1. 再见,二十世纪(序)
那时候对于新世纪有两种说法,一说1999年12月31号那天应该倒数,又一说2001年1月1号才开始新的世纪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反正他是来了。在被“亲爱的祖国”“敬爱的老师”忽悠了十多年“做二十一世纪的接班人”之后,他终于来了。
记得99年最后一天那个晚上,和很少的几个同学出去玩,忘了去哪里玩了,只记得最后回家的时候载着一个漂亮的女生……
2. 外面的世界
2000年8月,暑假,我开始了九年学也学不会唱也唱不好买了积灰尘看着心痒痒的过程。那天老师第一次来我家,拿着我十二品的红棉就唱了同桌的你。那时候的我哪见过这个架势,立马就震惊了。
基本的程序走过以后,学的第一首歌就是兰花草。不是因为这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只不过因为他只有Am和Em两个最简单的和弦。后来我渐渐在老师那里听到了他唱的来自我心和恋恋风尘,倒不是因为这些歌有多好听(免得草皮又要嘲笑我),只是那些歌总是有些时间和空间的味道。也是因为这些歌,那时候对大学总是有股特别的憧憬,虽然后来现实告诉我那些都是幻想……
不过话说回来,那两三年最成功还是外面的故事。以至于到后来大一,“皮特”来借音箱的时候说这是我弹的最好的
3. 花
其实我有些滞后,高中才听到了当时名噪一时的“花儿”和大张伟。那时候我总是下意识的把大张伟和韩寒联系起来。韩寒说一哥们儿叫杨伟,叫了十几年,他老爸有一天终于觉悟,觉得杨伟这名字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决定给他改名字。本来是一无比正确的决定,结果他那不开窍的老爸偏偏又堵了,给改名叫做杨大伟。我看到这段的时候立马就想到大张伟了。
那时候对花儿又可以说是无比迷恋,用现在的话说叫做有才,不过那时候语言没那么丰富,形容起来总是要一大堆辞藻。印象里面,好多学生乐队那个时候都是从模仿花儿开始的。
直到很多年以后在书店老远看到一张大张伟封面的CD,毫不犹豫就买下了。回来听了以后才发现,封面上那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人已经不是我原来听到的那个了……
4. 活着
这歌我记得曾经提起过。一次上课默写,我不会,就装着写这歌的歌词,但是最后还是被老师发现了……
说到朴树,我就要想到万恶的文理科制度。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想读文科,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适合读文科,也不知道想读文科的动机是不是纯洁,反正在高一结束的时候我报了文科。记得有一个男生很肯定的对我说,看着吧,下学期你还是会回到这里来的。
我从来不喜欢被人看透,也不喜欢被人猜中结果,也不喜欢被人看出心思,但是不管怎么说,到了高二的时候我果然还是坐在了理科班的教室里……因为老爸在开学前几天去学校帮我改了
不知道是为什么(大概我知道,只是说不清楚),那时候天天都是朴树,整天听他那个苦大仇深的哭腔,以至于有一天半夜睡不着,起来去阳台弹那些花儿,惊的爸妈齐齐从楼下跑上来问我怎么半夜唱歌不睡觉,那叫一个尴尬……
但是后来电视上出现了一个丰田的广告和背景的歌曲唱着“It’s all my way~ It’s all my way~ all the colorful days~”,我又意识到,朴树也消失了……
不过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对我来说,喜欢一件东西,或者是一个人,都不可能是长久的。我喜欢只是他们现在的样子,是how they are,而不是who they are。当他们改变的时候,我也许就不喜欢了……
(つづく……)

1 COMMENTS:
花还有个木吉他版的。初中时听的我妈都会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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